梅杜砂看向窗外的眼睛盯着碧波汪汪的幽蓝湖没有说一句话,沙羽也默然地接受了梅杜砂这种沉默的表达,他将猫蛋儿抱进自己的怀里后也走到了梅杜砂所在的窗边。
“不知道谷离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也像我们一样遭遇着让人难受的事情?”
“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他们肯定不会像我们现在这样被动,你说呢?”
梅杜砂抬头看向沙羽,沙羽默然地朝着梅杜砂点了点头,之后两人便不再说话。
沙羽也和梅杜砂一样看着窗外幽蓝幽蓝的湖水发起了呆。
与这里一样沉默的地方还有远方的一个地方,现在那里正好有个所有人都想见到的人。
梅杜砂的老爹现在正在留离析的长桌前站着,他的脸色苍白,映衬着留离析空寂的长桌更显得惨白了。
长桌后也站着一个人,那人对于惨白面容男人的出现很是意外,他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还在亮着。
而贴着耳边的手机传来的内容是站在长桌后的人听不到,看着长桌前的人,拿着手机给留离析答主打电话的谷牧,他有刻意地朝着他面前的男人多看了几眼。
就是这个男人娶了他曾经深爱的女人,也是这个男人让他爱的女人最后成为了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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