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饮看到紧闭的门,呵呵笑着离开了。
云梦泽还是在老地方,左手永远都是离不开一个酒杯,像莲花一样开放的酒杯,就像莲花一样开放在她的嘴边上,香醇的美酒像像花蜜一样流进她的嘴里。
江雪饮也不跟云梦泽客气,就在她的旁边坐下来,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江雪饮才说道:“你知道不知道,你的人现在应该很危险?”
“知道啊。”
“知道你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这里喝酒?”
“我走了,你上哪里去找我?竟然你来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动办理了,酒也你喝了,可以去看看那边的情况了。”
“你为什么不出手?”
“我不方便出手。”
“那为什么我就方便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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