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米白色长发铺落在邪见花上,点缀着一朵朵邪见花,整个人宛若沉睡的花中精灵。

        纤白的手臂成十字交叠,交叉的中心,捧着一个迷你的小圣杯。

        阳光下,金色的小圣杯几乎要与金红色泽阳光融为一体,分辨不出到底是夕阳的光是金红色,将圣杯也染成了金红,还是说,这个小圣杯本来的颜色就是金红色的。

        难以想象,这些邪见花已经无枝无蔓在这里存在了多久,却没有一朵花有凋零的迹象。

        每一朵邪见花,都停留在它开的最好、最艳的时刻。

        在看到棺中熟悉的少女时,安室透的脚已经自发动了起来,迈入了湖水中,淌着水前往了湖心。

        他颤抖着因为浸过冰凉的湖水而发白的唇,慢慢靠近水晶棺,挤开一朵朵堆积在棺前的邪见花,手扶着水晶棺边缘,慢慢跪坐了下来。

        在看到无声无息,胸口也没有一点起伏,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棺中的真世后,安室透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真世......”

        面对安室透的呼唤,真世没有一点反应。

        一动不动,像是一具死去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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