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谢谢哥。”
马新怡暖洋洋地笑着,心情不自觉就好了起来,从未笑得如此开心。
徐年,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十八年来,他都未曾有一次让马新怡开怀地笑过,尤其是父母离婚后,她的表情几乎就只有一种,冷冷的板着脸,像个刺猬,时刻武装自己。
就冲她一个笑,马新竹也找不到理由去阻止他们两人。
他们摘完菜往回走,马新竹蓦地开口又说起:“话说回来,你想选农学到底是不是因为徐年?”
“有一部分原因吧,如果不是徐年,我可能不会坚定地选这条路,我是真的自己想尝试我没做过的,想想下地翻田除草,研究作物,还是很有趣的事。”
马新竹摸摸额头,嗤得一笑,说道:“别人都是一门心思想往大城市里跑,坐办公室,你个衣食无忧的千金,却想着玩泥巴。”
“那你还不是喜欢玩泥巴的常树树。”马新怡回怼,偷偷地笑。
“你还说上瘾了是吧?”马新竹瞪她一眼。
马新怡眨巴眼,正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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