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嫁嫁又问:“剑隐于幽,发于明,对么?”
宁长久答道:“不对。”
陆嫁嫁再问:“你为我炼体之物为何物?”
宁长久答道:“金乌。”
陆嫁嫁身边的剑气越来越薄,她不敢眨眼,生怕光幕之后,只是自己幻想出的虚影。
她咬着下唇,轻声发问:“我……我最碰不得之处是何处?”
宁长久笑了起来,道:“徒儿是说耳垂还是剑胎,亦或是其他的,我还不知道的地方?”
他的笑容在陆嫁嫁眼中模糊。
秋水长眸中刹那尽是泪花。
她依旧握着剑,却只像是个空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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