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久不胜酒力,所以醒得更晚一些。
他睁开眼,便见一袭白衣清冷的背影孤坐船头,满池莲花似寐似醒,纷纷拥着她。
竹箫置于衣侧,玉剑横于膝前,肩背秀挺,青丝白裳的水迹皆已用剑火烘干。
白衣玉影入眸,宁长久神思恍然,如见洛神凌波。
陆嫁嫁气质重归清冷。
昨夜的故事已经过去,寒梅再披新雪,幽幽吐蕊。
宁长久起身,出身地看着微明的晨光中女子玉色的影,恍如回到了皇城大雨之时。当年幽暗皇宫中,明艳的剑光照彻半城雨幕,那时候他虽未与人说,心里却也为这不似人间的清冽背影摇曳过。
宁长久走到她的身后,试探着伸出了手,撩起了那柔顺的秀发。
骨节分明的手指淌过如水的墨发。
陆嫁嫁不为所动,继续看着前方的朝阳。
宁长久变本加厉,伸出了手,轻轻地环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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