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婵宫手持月枝,朝着宁长久的胸口刺去。
这一次,宁长久一把抓住了月枝。
他摇了摇头,微笑道:“师尊,别再将希望给我了,徒儿……很累了。”
叶婵宫看着他的脸,这双从不颤的手第一次微微颤抖。
“嗯,是为师……是我不好。”叶婵宫收回了月枝,以指点住眉心,令自己紊乱的识海归于平静。
审判的权柄已过,暗主遥遥地凝望他们,不知为何,它的动作短暂地停滞了,没有继续发动进攻。
宁长久回首望去。
人偶遥立太虚,光发飘动,看着他们的相拥,暗主万年不变的脸上竟闪过了一丝茫然。
这抹茫然稍纵即逝,下一轮攻击又开始了。
暗主的招式宛若舞蹈,美得出奇,招式与招式间的衔接却又天衣无缝,根本寻不到丝毫的破绽,它对于权柄之力的使用更已臻至巅峰造极,这些狂暴的权柄被它运用在手,只似指尖跳动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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