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姓秦的这个幸进小人就要浮诛,他那胆敢挑战江南文士集团利益的儿子也被寮人所杀,曹培刚就感到一阵身心愉悦。
“好,你们果然是忠君爱国之士,可诸位大人,本朝不因言获罪,可若弹劾不实,确定诬告,可是要反坐的。”
有真凭实据在手,曹培刚自然毫无畏惧,“如果是诬告,那本官愿意辞官!”
“如果是诬告,下官也愿意辞官谢罪。”
“如果是诬告,下官愿意和诸位大人一起辞官!”
听着曹培刚和一种爪牙的话,秦总理脸上不由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和他们废了半天话,等的就是这一句。
“我调动军队,并非造反,而是勤王保驾。”
“勤王保驾?哈哈,秦大人,你还敢说自己没有不臣之心?你救的明明是你的儿子,却说在救陛下,你把自己儿子看成皇帝不成?”
“我儿子的确被寮人围困,可你们不知道,陛下,也在其中,和我儿子,一切被围困了。”
听到秦总理的话,会议室里一片安静,皇上不是去联合战区视察军务了么?怎么南下了?
“你,你有何凭证?”
“本官这里有陛下手书的旨意,你们都好好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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