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们这次杀了真腊官军,咱们没有足够的理由插手,强行插手不仅会授人以柄,更会害了他们,咱们去团练军营。”
此时团练营中,奎泽昙的大帐已经闹成了一锅粥,几十个刚刚投靠过来的将门子弟不断争论着。
“昙帅,相庚明也是咱们将门子弟,咱们不能坐视不理呀!”
“相庚明并未加入咱们团练,况且他杀了官军,那么多人证,我们又能如何?”
“捕盗官不让宣扬咱们将门的故事,真是可恶!”
“那是太尉的命令,我等又能如何?难道要违抗朝廷命令么?”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那你还想造反不成?”
听着众人的争论,奎泽昙不由感觉一阵阵的头大。
奎泽昙虽说顶着将门之后的光环,可他自幼家中长辈便尽皆战死,根本无人教导,成丁后也混迹于社会底层,没多少见识,相庚明的事情,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战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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