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独眼校尉心中已经相信了沈若辰的话,如此重大的伤亡后,这支军队还保持着如此强悍的战斗力,明他们心中一定有真正信仰的东西。
“墨迹不同,不是临时编纂的。”舍渠仔细看了一会道。
“那就不能是早就编纂好的?”
这些人质疑磐石营的勇武和对陛下的忠诚,这是沈若辰绝对不能忍受的,大声喊道:“磐石营集体集合!”
一声令下,磐石营快速冲下对抗演练的土台。
“所有人,脱衣服!”完沈若辰就开始脱自己的军装,士兵们也不啰嗦,纷纷开始动手。
沈若辰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疤道:“这两道伤疤,就是在和古月选锋交手留下的。”
看着那道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腹部的刀疤,一直都在嘴硬的池泽春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枪眼,是在一次码头激战的时候留下的,腿上还有被火炮擦出来的伤疤,我就不脱裤子了,你们在看看其他士兵的伤疤!”
花名册可以造假,战功可以伪造,唯独身体上的疤痕无法造假,这些士兵总不能闲着没事的时候用刀划自己,用子弹打自己,这叫自残,有违军法。
“有伤疤又如何?你们敢在战场上拼杀,就能明你们敢与敌人同归于尽么?”池泽春反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