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跑是大忌,你一跑,恶狗就会认为你怕它,会更加疯狂的追咬你,遇到恶狗,就该很揍它一顿,打到它怕,打到它一看到你就想起以前的疼,恶狗自然就不敢在招惹你,遇到你后,反而会乖乖跪在你的面前,舔你的鞋,对你摇尾巴。”
叶天嘴上说恶狗,可谁都能听出来他说的到底是谁。
竹泽咬着牙说道:“叶天,你太嚣张了,竟敢如此侮辱咱家……”
“啪”的一声,竹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天一记耳光重重抽在脸上。
“一个奴才,也敢如此嚣张,你觉得自己还有命活下去么?”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地方上的权贵豪强太给你脸了,让你自己都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你不过是个太监,是皇帝的家奴罢了,你就算死了,谁敢为你鸣不平?谁愿意给你鸣不平?”
叶天的话犹如一桶凉水,狠狠浇在竹泽的心头。
自己在下面待的时间太久了,有时还真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竹泽这种镇守太监敢在地方上耀武扬威,以前靠的是皇帝的势力,后来靠的是伊织的支持,可他们归根结底,依然是太监,是皇帝的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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