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岩川亚指着自己,牙校立刻吼道:“岩川亚!你胡说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别胡乱攀咬!”
“我说得都是实话,如今高将军亲至,你还要狡辩不成?高将军,一切都是他让小人做的。”
扫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牙校,高三绘笑着问道:“可有其他同伙?”
“有!有十几个呢,都是牙校,因为央青山被抓了,他们心中不忿,想要闹事,他们说杀常水只是开始,要是谁还敢不开眼,他们,他们,他们……”
“他们要干什么?说!”
岩川亚似乎真的被高三绘的“虎威”吓住了,急忙说道:“他们说,逼急了,连将军您,他们都敢杀。”
“岩川亚!你胡说!你冤枉老子!”牙校一边挣扎,一边怒吼道。
高三绘怒斥道:“呵呵,果然,暗通他国案,不单单只有一个央青山,在军中,很多人都分到了油水,如今事泄,你们都害怕了,想要作乱,是不是!”
“你胡说!央将军根本就没卖粮草给古月人!我们也不是他的同谋!”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好,本将现在不与你说暗通他国案,就说说你们聚众赌博,不知这是违反军法的么?还敢杀戮同袍?来人,给我狠狠的打!”
北安军法严禁赌博,可规定是一回事,执行是另一回事,就算御林军中都赌博成风,更别说地方守备军队了。
高三绘要以此为借口整肃军纪,必然会引起巨大的反弹,可如今死了一个常水,性质就不同了,他在军中打开杀戒,也没人能说他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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