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你的想法,更知道你为何会失败。”
“为何?”
“你选错了办法,帝党唯一的优势,就是真木泉的血统,你的做法,犯了帝党最大的忌讳。
他们若不严惩你,日后再有人动不动就叩阙,他们惩罚还是不惩罚,真木泉还能保住自己的皇位么?”
听到叶天的话,田冉沙突然笑了出来。
“闹了半天,是我错了,可我能有其他的选择么?”
在北安,除非生下来就是贵族,否则想要为官,千难万难。
就算学富五车,顶多做贵人们的门客幕僚而已。
除非投身豪门,去做犬马,否则休想被贵族举荐为官。
田冉沙不屑于如此,今日才背水一战,却没想到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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