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玉鼎县只有一条官道,往来商队都有从这唯一的官道上经过,若是交给松子律,他们必然设卡征税。
此举不仅有害百姓利益,有损陛下天威,更会……陛下,万万不可呀!”
渊理沙没把话说明白,可真木泉也猜出了他的用意,若是让松子律肆意设卡收税,必然会获取大量财富。
若松子律只是贪图享乐倒也罢了,若是他用这些钱邀买军心,扩充军力,那真木泉就给自己养了条随时会噬主的恶狼。
“松子律,你好大的胆子,果然包藏祸心!”
自己直接提出了要求,就不怕被他们看穿。
听了真木泉的话,松子律也毫无惧色,冷笑道:“陛下,这是官兵们唯一的条件,若这都不同意,也让伤军心了,这哗变,可平息不下去。”
“岂有此理!你怕是忘了,这玉鼎县附近,可不单单只有你一支军队!”
“是呀,还有和叶天穿一条裤子的央青山,陛下现在还能命令他么?至于边绘,呵呵,陛下,微臣可是曾听说,他曾毫不客气的拒绝了陛下赐婚。
哦,对了,还有一支乡兵,现在还剩下多少人,三百?四百?微臣一支两百人的队伍,就能打崩他们。”
“朕还有叶天……”
话没说完,真木泉自己都感到脸红,之前对叶天充满敌视,百般刁难,如今出了事,却向他求助,这么无耻的事情,真木泉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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