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马背太过颠簸,举着本就精准度不高的手铳,根本打不中目标。
骑兵回旋战术时,也不可能如同步兵一般紧密站在一起,形成一片密集弹雨,子弹能不能打中敌人,只能看运气。
马背之上,弹药装填殊为不易,射速也远不如步兵。
对付古月骑兵,疾风营可以利用胸甲硬抗弓箭,在利用手铳的破甲能力占大便宜。
可面对同样拥有火铳的步兵,在没火炮的掩护下,贸然冲锋,只有送死的份。
江树真知道这一点,只能勒令麾下骑兵远远注视着攻城的古月军缓缓撤退,刚才惨烈的城门攻防战,已经耗尽了松氏军的力气。
援军一来,心口提着的那口气也便泄了,不少士兵直接坐在尸体上开始休息。
松闰馀纵马狂奔而来,开口便问:“族长在何处?”
“二弟!”
看着全身都是血污的松弓伦,松闰馀有些哽咽的问道:“大哥,您,您……战事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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