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轻可不知道这事到了周世文那变了另一个意思,她就知道吴国舅这件事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不过现在只能见招拆招了。

        倒是屋子里的那个不让她省心,几次三番的弄出动静,险些让她露馅。

        心里有些赌气的想给他一些小惩罚,干脆当他不存在,直接去了院子里和泥。

        鸾凤宫里的宫人门自打皇后醒后下了命令,都比较自觉,没有命令绝对不靠前伺候,梦轻也落得个自在。

        这里没有拉胚机,她只能用纯手工打泥。

        娴月宫里这十天来摔碎的瓶壶碗盏,那碎片成箱的往外搬,伺候的宫人没哪个不受过打。

        “啪嚓——”

        又一个骨瓷杯摔碎在地上,正好落在吴乾坤的脚下。

        正要怒骂的娴妃瞬间咽了回去,神情有些惧怕:“哥哥……”

        吴乾坤冷哼一声,绕开碎片直接坐在椅子上,锋利的目光里都是怒火。

        娴妃赶紧让人把地上的碎片收拾了,在敏书的搀扶下从榻上起来,背上的伤让她不敢站直:“哥哥,皇上怎么说?”秀目里春泪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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