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胃口可真大,我大梁国至今就未出过免死牌,那种东西只会助长不良之风,若都知礼守法,又怎会被赐死?”又觉得这女人贪婪的听可爱。

        “既然知道,你现在又在干什么?私相授受也是犯了宫规。”

        萧亦衡顿觉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憋屈的不能喊疼,“收好,这牌子皇后都没有。”

        当然没有,要是有她何至于受娴妃的窝囊气,“真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眼瞎了才会嫁给他当皇后。”

        萧亦衡真觉得他修养良好,“你就不怕我把你抓去伏法?”

        梦轻高举手中的牌子,晃了晃那几个金漆大字:“你抓不了我。”样子颇为得意。

        萧亦衡再次被逗笑,可还得教育教育这个小女人:“天子受万人敬仰,普天之下没有女子不愿成为皇上的女人,那是莫大的荣幸,为了那个位置有多少人抢破了头,怎么到你这就成了眼瞎?”

        面前倒真有个眼瞎的,偏他还在这跟眼瞎的人聊得十分投缘。

        梦轻可没忘窑炉内的火,继续添柴,言语中不免讽刺:“贵为皇后也不过多日分得一宠,怀个孩子生不生都由不得自己做主,说难听点,这后宫充其量就是个大点的花楼,只不过接待的恩客只有皇上一人,试问你又觉得妃子或是皇后,比得楼子里的女子又高贵几分呢?”

        “你敢辱骂皇上是嫖……”萧亦衡闭嘴,打自己脸的词说不出口,“真是牙尖嘴利。”

        梦轻斜过去一只眼睛,正瞧见他甩袖离去的背影,看来被气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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