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衡一件外衫松松垮垮的披在寝衣外,连头发都是披散的,就那么站在门口。
院子里的奴才吓得谁也不敢冒出头来,皇上被皇后娘娘关在门外了,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皇上还不摘了他们脑袋。
潘荣喜哪见过皇上受这等委屈,抬手就想叫门,却被皇上阻止了。
萧亦衡能没气么,他龙袍还在里边呢,主子忘了,奴才都是死人吗?
可望了眼黑漆漆的窗户,萧亦衡的手最终没能敲下去,叹了口气就那么衣衫不整的离开了。
角落里的几个奴才顿时瘫在地上,感觉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
听到外面离开的脚步声,梦轻终于松了口气,那可是皇上,说摘谁脑袋就摘谁脑袋,她今天是老虎嘴里拔牙。
满身满头的汗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吓得,“以沫,快打开窗户让我透透气。”
结果半晌也没得到回应,掀开帘子一看,以沫整个人坐在地上,声音颤抖的不行:“娘娘……奴婢……奴婢脚不好使。”
翌日,朝堂上的气氛格外紧张。
三位官员犯的也不是什么大错,全都被边关外放了,吓得众人有本都不敢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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