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上没诚意,那臣妾只好恭送皇上了。”微微屈膝福着身子等他离开。
萧亦衡衣袖下的拳头死死握紧,直到青筋暴起才算把那股子怒火压下去。
绕过她,来到那窄小的屋子里,两床铺盖一张桌子,身为高贵的皇后竟也能在这种地方住的下去,她难道不怕长了虱子?恐怕这地方连洗澡都不可以吧。
瞪了眼身旁的潘荣喜:“还不布膳?”
潘荣喜看了眼那发旧的桌子,虽说曾经的雕工和质地都是上乘,但已经磨损的太过陈旧了,让皇上在这种地方用膳简直是亵渎龙威。
心里想着,潘荣喜也不敢耽搁,将食盒里的饭菜一一摆上桌,两双碗筷,一壶温茶。
还别说,啃了两天点心的梦轻闻着里面五香肘子的味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可是吃人家嘴短,绝不能服软。
萧亦衡慢慢的品尝着美食,可一碗饭都下肚了,那个女人都不肯进来。
他放下筷子,声音透过那扇薄薄地窗纸:“就算你不吃,难道要饿坏朕的皇儿不成吗?这么多天了,脾气也该闹够了。”
香味勾的梦轻越发没有骨气,她给以沫递了个眼色,今朝有酒今朝醉,先吃了再说,骨气又没有小命重要。
进屋,梦轻看了眼萧亦衡吃空的碗,直接拨了半碗饭到那个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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