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犹豫的目光看在钱公子的眼里,就觉得他是怕了,不畏惧的又爆料道:“还有,皇后娘娘都被太后贬到来洪寺抄佛经了,还以为你们这馥茗斋能撑到多久,倒不如尽早投靠本公子,在舅父面前为你们美言几句,也好在盛都立足。”

        以沫一听,脸色惨白一片,她给娘娘丢脸了,给三公子丢脸了,“公子我……”

        正想说大不了她跟钱公子走,到了他府里一头撞死让他悲伤欺辱良家女子的罪名,没想到孟瑾凡随后放出一句令她震惊的狠话。

        “我孟瑾凡的人还轮不到别人肖想,来人把这人给我乱棍打走!”

        钱公子起初还以为他胡言乱语,正要嘲笑的时候,馥茗斋里瞬间冲出来十几个打手,扬起手里的棍/子就往他身上招呼,连带着抓着以沫的那两个伙计一同被棍棒撂倒。

        一顿棒/子炒肉的声音瞬间把整个馥茗斋里的目光全都引了出来,可谓是轰动整条街。

        人人都知这馥茗斋温雅娴静的畅谈之所,竟然如赌馆酒肆般与人动起了手。

        好一顿猛打后,孟瑾凡摆了摆手叫停,目光染上沙场时的慑人气魄:“若来我馥茗斋附庸风雅自当欢迎之至,可若欺辱我馥茗斋的人,便是今日待遇!”

        钱公子在伙计的搀扶下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身上都是伤,疼的他呲牙咧嘴,恶狠狠的指着孟瑾凡道:“你……你给我等着,看我明天不让舅父把你们这个馥茗斋给平了的,一个怀个怀孕都能被赶出宫的皇后还以为能做你的靠山不成?做梦!”

        孟瑾凡只是淡淡一笑:“在下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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