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亦衡垂下眸子,没人看到他在沉思什么,片刻后他再次看向倾城,目光柔和:“你身体不好,做梦了。”
倾城扬起闪亮的眸子,紧闭着唇没有再说什么,但是目光里却装满了小秘密。
胡鹤唯在皇上的示意下,搭上倾城公子的脉搏,脸上渐渐露出欣喜:“恭喜皇上,倾城公子的脉象已然恢复,病已经好了。”
继而又陷入了疑惑,因为他行医这么多年,老了老了却发现怪事一桩接一桩,前有皇后死而复生,后有倾城公子垂危转好。
按说,倾城公子已然是死脉了,为何会如此呢?
听到这消息,萧亦衡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但这丝复杂被房梁上的梦轻清晰的扑捉到。
她有些担心,虽然来到这个世上短短一年,却已经深深了解萧亦衡这个人的本性,他身为帝王,自然是对能者用,强者杀。
一面,他放不下兄弟之情,一面他又畏惧安宁王的实力,到底要怎么办呢?
梦轻为倾城担心着,真希望他以后都是这样,无忧无虑的也不会让萧亦衡忌惮。
门外,潘荣喜疾步进来:“皇上,忠勇侯的旧部又去敲登文鼓了,怎么办?许多百姓都在那里看着呢。”
“让他们敲着。”萧亦衡下了命令,但想了想,对着倾城道:“你别胡思乱想,让朕担心,朕还有事情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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