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狐面蓦地向前倾了倾身子,哼哼一声,显得颇为不信。
“你觉得我是在信口开河?还是胡说八道?”
黑狐面讪笑两声,道:“这些里面这有些选么?再说毕竟有你确实前车之鉴。”
黑衣人沉默了半晌,终于站起身来,来回踱了两步,好似是前者的话戳到了他什么敏感处。他忽然用手蘸着那酒,在桌上干净的地方写起字来。边写边若无其事道:“师弟啊,没想到你当年说起话来就如同一副驴脸一般现如今说起话来更是刻薄,也怨不得那小皇帝没把你召进宫去。不然的话怕是你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现在的殿里都是一些趋炎附势之人,我不屑与那些阴损鼠辈为伍。”
黑衣人没有抬头,哑然道:“难道你那儿子的路满是荆棘也不管?”
“那么大了也不必管了。”
“哼哼,口是心非。”
黑衣男子终于抬起身子,黑狐面扫了一眼淡淡道:“你这笔字还是像往常一样,字如其人。”
“师弟不要呈口舌之快了,还是说说……”
黑狐面起身却并没有听他把话说完,倏地起身直接化作一道残影离开了。
黑衣人又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石桌,无可奈何道:“怎么就是长不大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