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脸,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麻衣之后,再带一个书生方巾,啧啧,这赫然就是一个文雅秀才的模样。
少年乞丐揉了揉自己白暂毫不比那招牌姑娘逊色的脸,道:“没想到我竟然……”
“走吧。”
王宇把一块银子扔给皮笑肉不笑的衣庄老板,道:“找钱。”
那如一棵树桩一般的矮胖老板先前寻思这两位的穿着打扮付不起这一件粗布衣裳的钱,想将他们给轰出去省得带来些晦气,可正要喊人时,却发现这乞丐身后的持剑青年一脸的阴寒,手中还拿着一把相较于脸上更冷的剑。便就此打了这个消了念头。
这位好歹多少有个眼力劲儿老板也是在这川洲地界开了近十几年的衣庄买卖,自然知道有些江湖中武道高手平时最喜欢深藏不露,做那些扮猪吃虎耍人的游戏。便就此不再言语。本想有两种可能,一个是白搭出去一件衣裳,第二就是多给自己些银子,要知道在江湖中闯荡的大抵就只有没钱和及其有钱没处花的两种。
前者穷的要命不给钱,后者富得流油不找钱。
可眼前这位与自己想的大不一样。
老板长舒了一口气,好歹没做赔本的买卖。
找了钱向他们献媚的说道了几句‘货好再来的’客套话之后便吩咐旁边的下手几句自己便往后面里堂跑去。
这是一座极为平常的小院子,院子中有有三三两两修的不成形的盆栽胡乱的摆在院子中,趁早春便冒出了几片娇嫩可人的绿叶,一道红衣身影就躺在木质的摇椅上,脸上盖着一层纱布,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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