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婶子悄咪咪地道：“柳知青做手术连子宫都切除了，你说她是不是个狠人。”
卧槽。
俞渝点点头，确实狠，脑中忽然蹦出这个词语，什么手术这么厉害，连子宫都不要，柳景玉图啥啊！
俞渝问出心中那个答案，“她是不是流产了？”
几人用避讳的眼神看向俞渝，疯狂地打暗示，“这个不能说，柳知青做了善事，她就是我们霍家村的恩人，我们不能这样说她。”
先是功臣，如今又成了英雄，怕是不就就要变成天仙了。
俞渝：“……”
说都不能说，人权都不自由了。
这样并不能打到她，俞渝灵活地换个话题走曲线路线，还是能到达终点。。
俞渝问道：“几位婶子，你们知道这些流言是哪里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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