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好浓的酒味儿。”吕静渔贪婪的嗅了嗅:“真是好香啊,估计这沟底下的地下水,都是葡萄酒了吧?”
“呵呵,我们这里也有这样的说法,但是还没有人证实过。”董小晚道:“但是,这个葡萄沟最少也有千年的历史了,如果那些酒液真的流淌到了地下,地下水估计都变成了酒精!”
“不是酒精,是千年陈酿。”吕静书道:“这里的葡萄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先别着急进去,我给你们弄点药敷上。”董小晚去采了一把草药递给了唐毅:“老公,你把药给嚼碎了,解解毒顺便帮她们敷上。”
“我们不用他敷药。”吕静书说道。
“我舌头坏了,没办法做这样的事情,要不你们自己嚼吧,但是这种药非常苦涩,刚刚接触的人会被苦的好几天都吃不下去饭。”
董小晚道:“如果你们想这样的话,就自己弄好了。伤口如果不处理的话,可能会感染溃烂,留下疤痕不说,还可能会导致破伤风什么的,你们自己掂量吧。”
“好吧。”吕静书叹了口气,反正都已经给他看过碰过了,再来一次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吕静渔没有说话,脸蛋微红,默认了这个事情。
唐毅苦着脸嚼着那些草药,嚼碎了之后,钻进她们的裙子里敷药,直接用嘴敷上。
过程好像很那个,但其实也没有什么,他见过的多了,第一次还觉得新鲜,现在就没有多大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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