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也成了色棍,而这家伙就是在一年前盯上了丧夫不久的刘寡妇。
刘寡妇的丈夫是个普通的农夫,不知怎么的和这张赖子认识后,也染上了赌瘾,两年前的死,就是因为赌输了家里的大半钱财,失魂落魄下掉进玉水河的深水区淹死了。
所以这张赖子来撩拨刘寡妇是绝不可能的,但这张赖子自然是不死心,一直隔三岔五的半夜来敲门,让刘寡妇颇为苦恼。
“刘家嫂子,开开门啊,是我啊,你就从了我吧,刘老实那家伙死前可欠我五十文呢,他还说还不起就找你要呢,刘家嫂子,你可不能不认账啊。”
这当然是张赖子瞎编的。
“啧啧,刘家嫂子,你也知道我心意,只要从了我,我张赖子保证好好待你,就是刘老实留下的那两孩子,我也养着,只要……呵呵……只要嫂子你从了我。”
刘寡妇只当什么都不听到,什么都不信,一言不发,银牙微咬,还好两孩子已经睡了,不然要是吵醒了就麻烦了。
忽然间,刘寡妇听到一声闷哼的惨嚎,接着张赖子的声音就消失了。
刘寡妇也奇怪,往常这张赖子起码要说半个时辰的,今天怎么就说两句话,就不说话了呢?还有那惨嚎声是怎么回事?刘寡妇也不敢打开门去看,也不想开口问,一直到第二天,刘寡妇出门时,看到村西头村民们都攒动着。
“怎么了?王家嫂子。”
“哎哟,是刘家嫂子啊,出事了,张赖子那家伙淹死在了村西头的浅水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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