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刚的寒光速度太快了，他要不是符纹师，又对任何力量波动都很敏感，恐怕也会跟其他人一样，毫无察觉。
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发现了那道寒光的存在，关于那寒光从哪儿冒出来的，又是怎么消失的，他根本就没看清楚，也来不及看清楚。
就在莫凡还在惊疑不定地四下观望，试图寻找线索时，顾方终于清醒了过来。
看着手上的鲜血，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顾方顿时浑身颤抖，面色煞白，踉跄着坐在了地上，嘴里直呼‘不可能’。
这可是无量派，古神帝国三宗六派之一。
在无量派面前，整个连云宗都要矮上一截，更别说是他这个连云宗的顾家小辈了。
杀害了一名无量派长老，还是背后偷袭，无量派一旦找上门来，就是顾家老祖宗，恐怕都救不了他。
而为了能平息无量派的怒火，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顾家老祖绝对会亲自把他送到无量派接受惩罚。
但他真的不明白，就刚刚那几乎没怎么用力的一刀，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杀了一个无量派的长老？
三宗六派其他人纷纷暗自摇头，沉默不语。
是啊，不可能，他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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