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莫凡刚缓过一口气，回头就微微皱眉，随即拍了拍季崇文的肩膀。
山河的父亲等人都没什么实力，见到刚才的情景，受到惊吓，脸色不正常也没什么。
可季崇文好歹也是禁卫军高手，货真价实的八阶仙人，这家伙居然连山河的父亲等人都不如，至今都没能回过神来，还在愣愣地看着束发中年人化作飞灰的地方，这也太逊了吧？不带这么丢人的。
“呵呵，大人，我们闯祸了。”
被莫凡拍了下肩膀，季崇文终于回过神来，他并没有莫凡想象中的惊恐万分，可脸色依旧很不好看，且开口就是无奈的苦笑。
“闯祸？什么意思？”
莫凡一脸的疑惑，不就是杀了一个找麻烦的家伙吗？这也叫闯祸？
虽然这里是帝都，杀人的话，肯定有点麻烦，尤其这死的还是封神级别的存在，可他是禁卫军的副统领，又不是普通人，谁还能找他麻烦不成？
“大人，刚刚那人，临死前人皮面具掉了，属下刚好看到了他的样子。”
季崇文脸色有些发白，嘴角都有些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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