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海语气随意道。

        贾儒表情淡然,看不出喜怒,心中却是恨不得杀死眼前这个混蛋。

        尤刑从开始之后就没再说话,此时却皱着眉头,总是欲言又止,这时候他终于开口问道:“你是白苗族的人,黑苗族,更别说是祭司怎么可能会接受你?就算你只拥有一半白苗族的血统,他们也不会接受你!”

        这话似乎让陈东海表情一愣,而后脸色冰冷道:“这是我的秘密,我没必要告诉你吧?”

        贾儒心中一动,却并没有追问下去。这明显是陈东海的一个忌惮,问急了,说不好他会有什么其他的反应。

        “我劝陈先生还是好自为之吧,多行不义必自毙。”

        贾儒站起身,走到昏迷的二女身边,将二女直接抱起,留下这一句话后,转身就向外走去。

        陈斌脸上带着怒意,看着自个父亲的脸色。只要陈东海使上一个眼色,他立刻就发动埋伏好的保镖将这个家伙留下来。

        可陈东海并没有什么表示,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眼看着贾儒和尤刑走出大门,陈斌脸色焦急。

        “爸爸,你怎么能放他们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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