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塞缪尔的实验室里,塞缪尔捣鼓着他的仪器,在实验室的中央是一张椅子?噢,放平了就是一个可以躺着的实验台,不过在手脚处的地方还装有皮带,可以用来绑住手脚,这一看就有点不太友善的感觉。

        “额”伊丽莎白指着那个看起来就自带恐怖气息的实验台正准备说些什么,但一下子就被塞缪尔打断了。

        “要治好你要去除你体内的东西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算一切顺理,我们诱发了发作,并且准确的调对了剂量但那究竟是能治愈你,还是只是抑制爆发,我也不知道!”塞缪尔用手做了一个抛硬币的动作,当你不拿开遮住硬币的手之前,谁也不知道硬币的正反面。

        伊丽莎白和班纳面面相觑,他们有些不太能准确理解塞缪尔的意思。

        “好吧,我简单说,就是如果我们稍有偏差,这种浓缩物可是毒性极强,你有可能”

        “你是说他有可能会死,对吧?”伊丽莎白打断了塞缪尔的话。

        “死?”塞缪尔点了点头看向班纳,“没错,对的,没错,可以这么说吧。”

        班纳看着塞缪尔,又回头看了一眼伊丽莎白,然后说道:“但你要知道,还有另一方面的忧患。如果诱发了发作,但却因为剂量却不够,无法控制的话,你们都会很危险的。”

        “呵哈哈。”塞缪尔笑了,“听着,我一向是好奇大于谨慎,这对我而言不是什么坏结果,所以,我们到底做不做?”塞缪尔拍了拍身旁的实验台。

        班纳看向伊丽莎白,伊丽莎白摇着头说道:“听着布鲁斯,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旁的,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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