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苏如实哈哈大笑,“你啊你,如果你刚才那番话,被几次求我而不得见的江岸桥听见,肯定要被气的吐血三升,祸比周瑜的。”
“可是,您刚才拿虞美人来比喻江家,不是早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思了么?”苏安暖不服道。
“此话怎讲?”苏如实好奇道。
“红色虞美人在古诗经中,象征着生死离别和悲歌,既然已经分出生死了,您难不成还有本事,去鬼门关里救人?即便你有这个心,恐怕也未必能办得到吧?”
面对苏安全一次次裸的挑衅,苏如实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愈发开心起来。
“你说的没错,沈家这次直接让f国司法部部长出面拿下了希伯来,又将真正的威廉控制在自己手上,没有了外交事件牵制的沈家,想动江家无异于踩死一只蚂蚁,再说此番白家必定会出手相帮,这沈白两个家族一旦联手,别说是江家,恐怕就连我们苏家都未必能与之抗衡,所以,谁也帮不了江家,即便是金家出手,江家,这一次也必死无疑!”
“只可惜让白家捡了个大便宜!”苏安暖咬牙切齿道。
“什么?”苏如是愣了一下。
“没什么,我就随便说说,下午我不在家吃饭了,跟几个好朋友约好了,去茶社听琴,晚点自己回来,不要给我打电话,再见!”
苏安暖慌乱地辩解着,小手挥了挥,就忙不迭地跑掉了。
苏如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对身后的一众子女说道:“安暖虽然顽劣,但在悟性上确实远比你们这些哥哥姐姐强很多,今天晚上回去,都好好讲《鬼谷子》捭阖篇好好给我重读一下,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要看到你们的感悟,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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