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的？”秦凡又问。
“什么也不干，就是，就是替龙帮跑腿，送点东西什么的……”到了这个份上，黄毛也丝毫不敢说谎。
“送什么？”秦凡蹲下身子，好奇问道。
“送，送信……”
“没杀过人？”
“没有！我真的就是个送信的，从来都没有杀过人，连架都没有打过，我和他们不一样啊，您千万不要杀我，求求你，我保证什么也不会说的，真的！”黄毛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什么不说可不行，这样吧，你帮我指认一个人，要是能准确地说出他的名字和身份，我就放过你。”
秦凡说着，牧康走回去，一把拉开车门，将绑在后座的杜力直接给拽了下来，像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几乎是人被扔在地上的同时间，一道恐惧，在黄毛眼中一闪而过。
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还是被秦凡给抓住了。
“看来你认识。”秦凡淡淡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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