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傅,弟子没用,给您丢脸了。”
厢房中,刘妱财低着脑袋,不敢朝坐在窗边的言玦真君望去。
言玦真君看着程昭昭等人的身影消失在一处街角,才收回视线,道“不过是输了一场比试,无须自责。”
刘妱财却是摇头,心情低落“师父,弟子私自寻人比试,却夜郎自大,以为凭着刚领悟出来的两仪大阵就能将对手打败。却不想这阵都还启动,就已被人破了阵……”
“你既说了,这阵尚未启动成功,何来破阵?”
言玦真君微微摇头,道“为师曾告诫过你,阵法师,需在斗法之中观测全局,洞察先机。仅有如此,你才可规避修士可能寻到的退路,将生门设为死门,让对战修士避无可避,只有入阵一途可走。
可你此战,轻敌大意,反倒让她占得先机。这才是你最大的失败。”
轻敌?
刘妱财双唇紧抿,一阵发白。
言玦真君道“可是不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