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不是手电筒,照不清更远的地方,但陈时隐约见到了,铁门的里面是一道很长的桥,桥的周边则是空荡无际的“深渊”。

        长桥宽约两米,通体并非是水泥铺就,纯粹的金属表面反射着月光的余辉,唯有铁门下边的平台才有同样的水泥地。

        陈时微微有点迟疑,他看不见这道金属长桥通往哪边,它的尽头又是在何方,当他探头进去,犹豫中带着小心踩上里面的水泥平台时,他先是抬头上望,发现这里面并非一无光亮,长桥的上空隐隐约约有着点点桔色的光芒在闪烁。

        甚至连桥下边的无底“深渊”,一样也有着点滴的桔色光芒。

        不止是金属长桥看不见尽头,哪怕是仰头和低头去看,也同样见不到尽头。

        “这到底……是哪儿?”

        陈时单脚踩了踩金属长桥,又侧着身体去看,见金属长桥的厚度怕是有一米多厚,仿佛整个就是抛光后的金属实体一样。

        他的疑问没人回答,只有自己去寻找答案。

        刚才已经迟疑了,他现在无法再迟疑,选择性地踏上金属长桥,踩了踩,很结实,没有一点不稳的痕迹。

        与锈迹斑斑的铁门不一样,这个金属长桥表面很干净,虽然并不溜滑,但没有扶手的前提下,陈时就趴蹲着,害怕滑落掉进旁侧的无底“深渊”。

        慢慢挪移着步伐,陈时觉得速度虽然很慢,至少胜在安全,一切小心谨慎,可是柏国诚反复给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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