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那个女人吧!”
留下这句话,却见那那嚣狂霸道的身影已是提着王怜花径直奔出了内厅,转瞬便消失在了如幕的夜色中。
“喂!喂!”
只等姬神秀走的没影了,才见朱七七如梦方醒般急呼着,可惜外面风雪翻飞哪还有半个人影,气的是直跺脚。
……
夜色如纸,风雪如墨。
但见有一人纵跃疾走,好似那民间野史里头的山魈老猿,与寻常武夫的轻功不同,此人是仅凭肉身之力便快过奔马,一步踏出人已是横跨出三四余丈,又似那神话传说中逐日而走的夸父,脚下遇山翻山,遇涧跃涧,哪怕是陡峭悬崖绝壁,此人也能如履平地。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姬神秀只一出了洛阳城便一直向北而去,足足狂奔了大半夜,哪怕是他也不面感到一阵气虚,整个身子犹若火烧,胸膛都快像炸开了,不停地起伏着。
直行到一处山巅废弃的破庙,他才一头扎了进去。
再看那王怜花,一路下来便一直被他提在手上,如今经过连夜的赶路,现在是满头冰渣,脸色早已冻得惨白无血,连流出来的鼻涕都快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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