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师巴可不会认为对方经历了一番厮杀忘记甚至是不会再出手,天下高手,但凡意志已成,必是遵循本心,言出必行。
而先前两刀已属非凡之招,他撑着受伤才将其堪堪接下,而这第三招,想来必定是石破天惊的一招。
对方身份莫测,本就属横空出世,说不定还有什么未出的杀手锏,万不可大意。
忽的。
他就见青年按刀坐在马背上,丝毫没有下马的意思,不等他疑虑未消,青年右手一翻便已在他眼睁睁的注视下变戏法般摸出一物来。
那居然是一把飞刀,这第三招居然是飞刀,七寸长短,寒光闪烁,弯若柳叶,薄如蝉翼。
可在这飞刀显出的刹那,无来由的,八师巴心头一突,他精神心灵本就超出常人,可天人交感,如今见到那飞刀,他瞳孔不禁为之一缩,竟是冥冥之中感觉到一股莫大凶险,分明是死劫临头之相。
看来,刀意的滋生,令此人本就匪夷所思的飞刀绝技也有了莫测的变化。
枣红大马在原地打着鼻响,体型高大,四肢健硕,虽说不是千里宝马,但也是少有的良驹,不安的跺着蹄子。
青年端坐着,喇嘛立着,二人四目相对,这一刻,天地间的一切都似在远去,只剩下他们两个,就连呜咽的风声也似息了,头顶的天光像是已暗去,天空的阳光亦是没了那股灼烫。
出奇的,八师巴居然觉得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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