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叹忽的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死寂。
这声音如铜钟大吕,邪皇似是听闻,他头也不抬的淡淡道:
“你为何叹息?”
姬神秀停下手来,摇头道:“此刀虽妙,却非极致,故而令人生叹啊!”
“妄言,此字穷尽刀中奥妙,如何不是极致?”邪皇神情无悲无喜,就像是那寺庙中的泥胎佛,怪异而僵硬。
姬神秀“呵呵”一笑,他眼睛盯着邪皇,眨也不眨。“谁说的,我有一式刀招,论及变化便不输此法!”
“哦?”
邪皇也不知记不记得姬神秀,他眼睛似在发光,眼中只有刀,这是他的执念,现在的他,心中除了刀已难容他物,执念如魔。
在他注视下,姬神秀抬指一笔一划,开始在地上刻写起来,亦是刀痕,他指尖划过,地上便多出一条刀痕,他笑的更甚,邪皇却渐渐皱起眉头。
“倒着来?”
原来,姬神秀竟是将那魔刀刀法的刀势走向从头到尾倒着刻了下来,以逆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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