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但马守跪坐于地上,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来人,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开来。

        戴道晋身披黑色长袍,右手握着长刀,并没有如其他东瀛武士一样身着武士服,而是自己做了一件长袍穿在身上。

        他并没有像柳生新阴派的众多弟子一样,打刀和短刀两把刀插在腰间,只是握着一把打刀。

        柳生但马守见过几次,也曾训斥过,但十兵卫的“屡教不改”,也让他没有办法,便不在管他。

        走进屋内,堂下站立,默然无语。

        柳生但马守领教过自己儿子的古怪性格,因为散功的原因,性格愈发冷漠孤僻,不善言谈,自己若是不说话,两人恐怕会一直这么沉默下去。

        由于跪坐的缘故,柳生但马守需要抬着头看他,因此有些不适,索性站起身来。

        看了眼戴道晋,沉声道“十兵卫,为父很高兴,散功和三年的禁闭生活,并没有将你打败,自暴自弃。”

        “现在,你既然已经恢复,便出去做事吧。”

        戴道晋听了,手指摩挲了下刀柄,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