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不过几句话的时间,人已经被抓走。

        燕未归眉头大皱,心中略有些焦急,虽然对于这位少主平时的品性看不惯,但到底是主人的儿子,如今被那人抓走,福祸难料,而且是在自己面前,自己终究难逃主人斥责。

        这时,那装饰华丽的马车,被掀开帘子,一位温婉可亲的美妇人,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她这几日在庙内祈福,今日才和儿子返还南京,刚刚因为身体疲惫在车内睡着了,适才刚醒。

        没有发现儿子,视线落在吐血躺在地上的燕未归,,美妇人脸色大变,忙走了过来,俯身道“燕未归,你怎么在这?秀儿呢?”

        燕未归深吸口气,不敢看这妇人眼睛,低声道“奴才办事不利,少主他被人抓走了。”

        美妇人听了,身子一晃,旁边的人忙上前扶住,只见她脸色惶急。

        众人不敢怠慢,忙将妇人请上了马车,急匆匆往南京城而去。

        ……

        离官道很远的山林间,一抹身影兔起鹘落,速度极快。

        沈秀此刻心中略有些紧张,他虽是沈舟虚的儿子,但却虎父犬子,既没有乃父的武功,更无其智谋,也不过中人之姿,且其性格阴沉,乖戾狠毒,沈舟虚手下的六大劫奴对其都不怎么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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