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宁独来说,旧书坊的事情已经完全过去,他没有想到的是他露面之后竟然没有任何人找他去审讯,好像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一样,这显然是不合逻辑,毕竟他才是一切的根源。不过没人来找也好,省得又得麻烦上一天。
胡然的脚在扁士寒处理过的第二天就跟从未烧伤过一样。这让胡然高兴的同时也有点沮丧,如此一来,她可就没有理由来差遣宁独了。
宁独看着胡然的脚已经非常光滑,没有半点疤痕,甚至比胡然其他的地方还要白上一些,久久悬着的心才终于安放下来。
“少爷,扁老头可是说了我七天内不准下地的。表面是好了,里面可能还没痊愈。”胡然装起医者的模样。
“三天。”
“五天吧……”
“三天。”
“那可能是从今天开始算的三天……”胡然尽量小心说着,生怕宁独再反驳她。
宁独习惯性地嘲笑了一声,将胡然背起,放到马车上,向着青藤园驶去。
胡然暗自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生病好,生病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还要上学,又要去见扁老头,又要被逼着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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