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皇后闭了闭眼,“除了这一宗呢?可还有什么地方背叛过本宫?”
“娘娘。”谷雨泪如雨下,“您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奴婢,奴婢是清白的,况且,奴婢才来了东宫几天,又管着上上下下那么多事情,每天忙都忙不过来了,哪还有时间去跟挽秋她们几个较劲?不过是刚巧撞见做得不得体的地方,怕丢了殿下和娘娘的脸,替殿下和娘娘训她们几句让她们长长记性罢了,怎么就扯到杀人上头去?杀了挽秋,对我有什么好处?”
“对有什么好处我不知道。”宋元宝又插了一句:“不过我听说允诺了海公公,一旦事成,就将他从净事房捞到东宫来,这话不是我捏造了吧?”
“呸!”谷雨直接啐他,“谁不知道跟那四个小蹄子不清不楚的,见不得我训了她们,如今口口声声冤枉我杀了人,还不是没本事,查不到真凶就想拿我出气解恨。”
这话,听得念春和绣冬脸都白了。
“姑姑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念春受不住,当场就呜呜哭了起来,“以前在玉堂宫,我们几个是跟宋少爷玩得好来着,那也是殿下亲眼瞧着的,怎么就不清不楚了,拿出证据来,否则便是逼着我们两个去死。”
谷雨又是呸呸两声,“指量着我不知道呢?眼瞅着挽秋攀上高枝儿了,殿下不要们,一个个都想和宋少爷套近乎,就算做不了皇宫里金凤凰,总还能去宫外做个土凤凰,我呸!敢做不敢认的小蹄子,有本事们俩当着皇后娘娘的面发誓,但凡有一个违心字,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念春顿时哭得更厉害了,身子抖个不停,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被谷雨这么一说,倒像是真有什么似的。
绣冬却只是小脸显得有些冷,“好啊,姑姑也发一个,要是敢发誓说自己跟挽秋的死无关,否则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死了也不能超生,我们姐妹自然也没什么不敢的。”
闻言,谷雨只泪汪汪地再次看向齐皇后,“呜呜呜……娘娘,您都听到了吧,这群小蹄子反了天了!”
齐皇后没看她,望向宋元宝,“不是有人证,怎么还不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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