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鑫年耸肩:“随意。”
杨修远依旧不是打羽毛球的装备。
和张四海在球场上随意的打着,人不动,球飞过来又飞过去,特没劲那种。
赵鑫年眯了眯眼睛,这种随意的态度可以理解为一种挑衅。
在谁都不敢过来的时候,突然有人过来了,还是这种应付的姿态,压根没认真玩,很多人把目光看了过来,仿佛在等什么热闹看。
张四海赵鑫年肯定是认识的,在梅溪县的时候打过交道。
只是那个时候他追求的朋友圈不是县城的,有傲气,也不太看得起他们。
县城的生意说白了,大部分都是请客请出来的。
说一个最简单的,比如学校食堂,你都不知道跟你竞争的都有谁。
你以为就校长亲戚那么简单?
这种相对稳定的生意,背后撸到底都是大佬在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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