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远笑了笑，没接话，走了。
赵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心里大概有数了。
杨修远比自己小，但行事作风滴水不漏。
先前为什么不说蔡成伟联系光影的事？怕言多必失，他在等杨修远自己去确认，因为在赵亮看来，有些事杨修远不一定知道，但只要他查，一定能查到。
赵亮属于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人，见识过最混乱时期的娱乐圈。
也是在那个时候半退隐了娱乐圈，回去创业了。
他看杨修远，从来没把杨修远当一个单纯的音乐人看。
经商出身，没走流量的路线，但每一步都在确定他的影响力，这是最恐怖的。
这样的人要么有高人在背后指点，要么就是他自己牛皮。
tx娱乐三大歌手，或者说是三大巨头，如果有人要排序，怎么排？
很多歌迷或者网友都会把周子安排在前面，然后杨修远，最后林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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