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看见她手里拿血玉簪,耳边竟浮现出那日祁佑路过她身边时,轻描淡写的一句“簪子不好看。”
“不戴了。”
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拒绝,冷冷的语气把春兰都惊了一下。
沈清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垂了垂眼帘,解释道“乌发间血玉本就不甚显眼,又是晚上,更看不见了,戴浅色的吧。”
“也是。”春兰喃喃着,把那锦盒放了回去。
用过晚膳,沈文昊与温亦芙便带着沈清婉、沈清宜、沈清宝,一行五人,先早早出门了。
“妹妹今日可真漂亮。”宽敞温暖的马车里,温亦芙正拉着沈清婉的手夸赞着。
沈清婉今日选了一件玉白底绣淡金莲纹的长裙,裙边层层叠叠如莲花一般,枣红底金卷绳的腰封更衬得她身材婀娜。
最精巧的是袖上两朵立体绣的金莲,垂下两缕飘摇的大红缎带。
这般大片的白在夜间如仙子般,而点缀其中的大红金色,倒是添加了几丝过年的感觉,显得可人不少。
沈清婉听得自己大嫂的夸奖,羞涩地垂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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