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章王的牢房在最里面,此刻周围跪满了人,而牢中隐隐绰绰的两个身影,也是一动不动。
血腥之气弥漫开来,混合着牢房中原有的刺鼻恶臭,当真是令人反胃不已。
皇帝却是愣在那里,似乎完全没有闻到身遭使人作呕的味道。
“陛下……”周正心里担忧,唤了一声皇帝。
皇帝眨了一下眼,无力地抬手轻声道“都下去。”
周正欲言又止,还是定了定神,招手示意边上那些吓得屁滚尿流的人下去了。
人声渐渐远去,周遭一片死寂,皇帝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了牢前。
他不是没有杀过人,他并不怕死人,也不怕脏污。
只是如今伏倒在地的,是他最爱的女人。
贤妃还穿着夏日的薄衫,只是那上好的衣料如今已经布满污浊。
她垂在一旁的右手上还有着大量未干的血污,手中握着一支被血迹浸染的小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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