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瓷终于还是把胸腔里的那一口气缓缓地呼了出来,没有想象中血肉模糊的场面。比她想得最坏的情况好上一些。
虽然埋在坑里的人满身是血,一身衣裳也看不出颜色,但是卖相还挺好的,还能看岀是个人的样子。
于是陆溪瓷大胆扯着边上的大夫往边上一放,一脸的可怜兮兮。
大夫走过去,在众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中,战战兢兢的又往前走了一步,手足无措地开始慢慢地爬下那个坑,犹犹豫豫地将手探到那人的鼻息。
“还,还有一口气。”说完,大夫受了惊吓,一屁股坐在地上,目光瞪着老大,如铜铃一般。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科学。
陆溪瓷脑子像被一道雷劈了一下,暗叹,莫非她走进了一个玄幻的世界。
“那,那还有得救吗?”最终,陆溪瓷的理智战胜了恐惧,探出一只脑袋。
这人好死不死砸进了她的院子,这表明是命定的缘分,她得负这个责任。如果能医的话,就将他好生的医治,如果不能的话,那便也听天由命。
隔壁家的李老板甩了甩飘逸的长头,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人都这样了,还能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