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钱学林把设备建完,环评完成,雄心勃勃大干一场以后,才发现一个最大的问题,这个pfgt是个太冷门的产品,除了自产自销的杨木公司,那家印度公司居然用了全球95%以上的量,也就是说除了把产品卖给这家印度公司以外,其他的根本无处可卖,更让钱学林哭笑不得的是,当他把样品带去给印度公司以后,人家根本不理他,甚至他开出价格比丽科降价15%这样的条件以后,人家依然不理他,印度公司只有一句话,去找张慕,张慕说向谁采购,就向谁采购。
所以钱学林用了一招很好的计策,一张合同,就把张慕给坑了,也把丽科给坑了,这个合同可以确保张慕会被丽科踢掉,这个时候自己稍微示点好,张慕肯定会尽心竭力把印度单子接过来。然后那种合同又会把丽科的产品价格抬高,让丽科几年之内都不可能与自己的新公司竞争,他自己都为这个计谋得意。
可是他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果,张慕答应了挖印度公司,实际却迟迟不动,这个幸运小子腰间揣了个聚宝盆,自己偏偏一如所知,甚至似乎跟钱有仇似的,连自己开出的10%这样的条件都不放在眼里,这个10%值多少钱,现在就已经超过300万,两年内也许就能超过1000万,靠他自己打工,何年何月才赚得到。
张慕不急,可是钱学林急,pfgt推销不出去,企业生产停在那里,其他小产品根本撑不起来,工资、土地使用税、水电费、办公费,银行利息每一天都是哗哗的钱流出去,靠他钱学林在丽科搞来的那些钱,怎么填得了这些坑,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他只能追着张慕跑到西安来,但是见面以后,他才发现自己平常拿捏张慕那一套完全没有用了,靠吓吓不了,利诱也诱不了,这可怎么办。
张慕等着钱学林的下文,然后发现钱学林眼睛突然红了,大大的眼泪水从眼眶里掉落下来,顿时手足无措起来:“钱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有话好好说不急。”
钱学林呜咽起来:“小张啊,其实我是来求你救命的。”
张慕摸不着头脑:“钱总啊,您高高在上,我怎么救得了你,我小老百姓一个,没权没势的,有的也就是条命了。”
钱学林继续哭:“其实那天我给你看的公司就是我开的,我当时不告诉你,也只是因为时机不成熟,但现在公司有大问题了,只有你才能救啊?”
“钱总你先别哭,你说说怎么救。”不管怎么样,张慕觉得钱学林还是对自己不错的,至少他给自己留股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钱学林这样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哭,说明真是遇到麻烦了,所以如果有办法,张慕还是决定帮忙,就当是还了最初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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