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白了她一眼:“飞雪,在这种时候,说这种冷笑话可不好,认真点,现在大家还是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能帮刘劲恢复一点情绪吧,别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
单飞雪摇摇头:“我是认真的,我知道我在这里说这话很不合适,但是我怕如果不是这样的场景,不是样的氛围,我根本不可能有勇气说这样的话,所以我在这里说给你听。”
童年惊异的看着两个人。
单飞雪继续道:“所以,我想求你答应我,如果我有一天莫名而孤零零的死去了,你来埋我好吗?虽然我没有资格求你,但我求你了。”
张慕呆呆地看着单飞雪,他想答应,可是显然不合适,他想拒绝,可又无法这么残忍,于是他只好转移话题:“我们还是不说这个话题了,我给你们看齐遇的遗书吧。”
他偷偷把一张纸塞给童年:“这是遗书复件,我估计他以后是不会给你看的,所以偷偷复了一份,你看了以后,也许就能明白齐遇与刘劲之间的许多事了,也就不会那么恨安心了,看完以后就撕了,以后就只有刘劲手上的原件了。”
童年点点头,与单飞雪两人背转身去看遗书,张慕挡住了刘劲的视线,不过其实挡不挡也不重要,现在刘劲眼中除了安心,再也看不到其他东西了。
童年和单飞雪看完遗书后,把遗书扭成了一团,塞进了口袋一角,对张慕道:“谢谢你老大,你说的没错,看完这封信后,我对安心的仇恨真的少了许多,甚至说已经没了,我也没有喝醋,事实上也不需要喝醋了。”
“只是我不明白,如果齐遇一开始的时候就把母亲的病情告诉刘劲,以刘劲的个性,肯定会全力救助她母亲的,为什么她要用欺骗和辜负刘劲的方式呢?”
“是因为公平。”单飞雪却先回答了,“因为她一旦接受了让刘劲一起去承担她母亲的责任,她就会觉得与刘劲之间失去原有的公平,刘劲说过,他与安心一起生活的时候,刘劲已经放弃了在家里的一切,只为了与安心站在同一位置上。”
“光靠安心和刘劲自己,肯定无法承受她父亲的昂贵的医药费用,而如果安心因为自己的母亲,让刘劲重新去求家里人,那么会让刘劲觉得她只是为了他的家庭地位和金钱,才和他在一起的。”
“即使刘劲因为对她的感情而不会这么想,但是对安心而言,这样的事实得确是存在了,所以她和刘劲之间的公平就会丧失了,也就是说与刘劲的感情基础就崩溃了,那么他们就再也找不到那种简单而纯真的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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