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扬恍然大悟:“江总,原来你把李小午定位为未来的夫人,并不仅仅是为了把她当个花瓶啊?”
江承业的目光很深遂:“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在你我这个位置上,最重要的就是识人善于,把正确的人放在正确的位置上去。”
楚飞扬马上奉上高帽:“江总高瞻远瞩,无论胸怀、心性,旁人难以及之十一,难怪张慕那个乡下小子象个苍蝇似的盯着李小午,您一却点也不急,原来也是为了磨砺李小许真正在感情上成熟起来,才能配上您的身份。”
江承业正在写一个午字的最后一树,蓦地一顿,他手上的笔锋一沉,立刻在纸上留下大大的一个圆点,这个午字再也难以写下去了。
江承业吁了一口气,拿着宣纸,揉成一团,扔进了一旁的废纸篓中,又重新展开了一张宣纸,起笔写起这个午字。
只有他自己明白,对于李小午,他的内心实际上并不象他自己所说的那么简单和清晰,他的一生都很理智,李小午是唯一一个会让他无法理智的人。
“经历了这么重大的挫折之后,她的内心一定极度痛苦吧?”江承业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应该去安慰她一下呢?这该死的乡下小子,又让他抓到了讨好的机会。”
“可是自己主动去找她说这些,会不会有失自己的身份,以后还怎么掌控得了她?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主动去找他,自己身边偶尔会出现的那些女性怎么办?”江承业在内心犹豫不决。
“李小午现在还在浙省吗?”
“还在,不过她和张慕在一起,并且定了明天去西安的机票,暂时还没定回程的机票。”
“你安排一下飞行计划,我后天早上去一趟西安,中午跟李小午约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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