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呵呵一笑:“张会长,小兄弟你可是真有意思,不过你刚才说的这些话是真提醒我了,常在河边走易湿鞋,但常在火边走,比常在河边走更危险。
引火烧身的事,可不能沾,我跟此间主人,适当还是得保持距离!”
张慕也是一笑:“金老,你这话也是严重了,就像你说的,咱也就是图个乐。”
金无极却悄声对张慕道:“小老弟,老哥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真打算和中星海他们对着干?”
他又用手指了指罗家父子:“为了这两个人,树这个大个敌人,值得吗?”
张慕知道金无极也是好意,想了想道:“老金,您是觉得没信心呢,还是觉得没必要?”
金无极在他耳边道:“都没有,按照我历来的脾气,民不与官斗,即使我们打赢了中星海,也未必一定会是什么好事。
当然幸亏是你牵头,有你们杨木在,对中星海有牵制作用,所以我才敢放心大胆的在后面提供火力,否则换作这里任何一个人当会长,我一定做缩头乌龟。”
张慕故意调侃:“老金,我可看不出你是这么胆心怕事的人啊!”
金无极叹了口气:“老实说,小老弟,你是有背景,又赶上了好年景,所以才可以放开了手脚做事情。
这要是早个十几二十年,这样的干法,肯定早惹下滔天大祸了,算了,不说了,莫谈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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